我的意識捲入了色彩和聲音的漩渦,那是一處未知的所在,既不是我腦中渴求探望幻視的結晶,也不是被第三者所引導的一線以我所能理解的方式而排序的空間。我 發覺自己陷入了一種奇特的狀態,好像腦中一小片不屬於我管轄範圍的區塊正無聲的運作,以驚人的速度創造出一幅幅用時間與空間交織成的畫面,它們像跑馬燈似 的從眼前流過,有存在於記憶之中的,也有毫無印象的。畫面周遭透著冰涼而朦朧的煙雨,彷彿從一扇隔絕次元的帷幕向外透視。然而我的軀體卻沒有任何知覺,猶 似被思緒拋棄在時空的夾縫之中,而我的腦中颳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風暴。
剎那間,我發現自己身在海濱的沙灘上,與之前所處的位置相距不遠, 只是這次還多了兩張我並不陌生的臉孔,那是爸爸和我已逝的弟弟。他們看起來幸福而安詳,邊走邊談天,不時傳來開心的笑聲。看著這幅畫面,我的心中不覺湧起 一股感懷與悵然。而在這美好如風景畫的場景中,我並沒有出現,但我也希望能像他們一樣對彼此傾吐心聲。我想開口叫他們的名字,想朝他們奔過去,但我驚訝的 發現我的腳不由自主僵立原地,而且也發不出一點聲音。我像是隨波逐流的浮木,無法靠自己的力量改變任何事物,只能看著一幕幕場景從我眼前化為雲煙消散。
「越 是想觸及的事物,只會距離自己越遙遠。」我的腦海響起了這樣的聲音,而我淒涼的接受這樣的事實。我緩緩沈入痛苦的沼澤之中,在裡面翻騰掙扎,然而我的內心 深處卻早已放棄抵抗,任憑悲哀淹沒我的全身、填滿我心裡每一個殘破的縫隙。明明是近在眼前的事物,清楚的彷彿伸手就能觸及,並細細的檢視它們的真實性,但 我就是無法跨越那道鴻溝。我獨自黯然神傷,沈浸在痛心的過往中,之所以會如此感傷,是因為過去的回憶勾勒出現在一個無法填補的黑洞,那漆黑描繪出無盡的哀 傷。我在過去、現在與未來連成一線的夾縫中喘息,像一條即將力竭而死的魚。而我所擁有的一切,包括靈魂、記憶、感情,也全都隨著夾縫中的黑洞幻滅,最終煙 消雲散。
- Aug 22 Fri 2008 00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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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蹟的立方體(中)
- Aug 03 Sun 2008 22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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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要預告 -寫在「記憶之城」發佈之前
「記憶之城」前言 --導讀
這個假日總算有一點點長進,總算開始著手「記憶之城」的撰寫。
兩天下來大約完成一萬多字。預計備稿1.5~2萬字就可以正式發佈。
「記憶之城」是我的第一篇小說處女(哇!少見的處女耶)作。一上手就寫長篇自然有後繼無力的風險。反正也不是賣錢的,即使夭折也不會影響讀者權益。不過,這是賭上我自己的一番作為,所以,我會勉力完成。
依照規劃的撰寫進度,希望3-4個月可以完成。在部落格發佈期間,除了明顯的錯別字,並沒有修正小說內容的打算。我自然歡迎大家提供一點意見。不過,我寫 作這個長篇的心情是嚴肅的,所以大概有使上了力氣。如果沒法回應大家的迴響建議,那真是自己到了初步的極限,不是不鳥大家,這點要先說明白。
- Aug 02 Sat 2008 17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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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康,當珍惜
- Jul 30 Wed 2008 22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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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蹟的立方體(上)
- Jul 26 Sat 2008 23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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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王周杰倫,看鏢
- Jul 25 Fri 2008 01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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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在國台語流行樂評之前
先說個故事。
記得我念大學時,成績並不好。在一百多個學分裡,只有四科超過90分。其中,國文我得到95分。因為我以非文史科系的學生,參加全校性的論文比賽得到第一名。專教外科系的國文老師以家門有幸形容她的喜悅心情。類似的比賽向來由文史科系學生奪魁。她的學生不曾得過獎。為了表達她的開心,還請了全班同學蹺課一節,以外部教學名義,請大家吃了午餐。
不過,我拿最高分的是「論文選讀」,我得到創系創科以來的最高分:99分。
在三人一組的分組裡,每小組負責評論兩篇論文。所選的論文都是一時之選,都是國內學術界翹楚或巨擘撰寫的有名論文。我分到的是心理學界名氣很大的楊大教授的論文。
在前半學期,幾乎每個小組都會從方法論、統計學、取樣、研究目的的重要性.....等等等等,闡述所評論的論文多好多好。因為我成績差,這些都不懂,所以,我只是以非專業的角度下評論。在接近30-35分鐘的評論裡,我沒有半句好話,盡是不客氣的批評。結論時我說,這樣的大教授的著名論文,其優點無庸我贅述。論文的重要性也自有這一領域的其他學者讚說,但我要指出的是,以我的角度,這不是一篇無懈可擊的論文.........。
老師最後總評時說:「我教這門課這麼久,第一次有學生勇於挑戰權威。我給XXX同學99分的高分。表示我對他的評論的肯定(這門科目不會有100分,就像作文不會有滿分)。在半小時多的評論裡,XXX同學僅從批判甚至否定的角度評析這篇論文。在評論前,我很好奇學生會怎樣看待這篇我個人也十分喜歡的論文。結果大出我的意料,雖然XXX同學的觀點跟我迴異,但我卻沒辦法有效反駁他的論點」。
所以喔,我是壞烏鴉喔。大家要有心理準備,可能您喜歡的歌星,會被我無情的吐嘈喔。
當然,我歡迎大家一起透過回應來討論。不過,不能涉及人身攻擊喔。涉及人身攻擊的文章,基於教養下一代的考量,一律會刪除喔。
就醬,又過了一天呢!
- Jul 24 Thu 2008 03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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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告諸親友之懺悔篇
- Jul 22 Tue 2008 00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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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之牢
我緩緩張開雙眼,在黑暗中什麼也無法看清、無法穿越。
令人窒息的漆黑猶如一片沈重的網罩住了我,越是掙扎束縛就越強烈。
在這裡,我感到自己的無能為力,明明能夠靠雙手改變一點殘缺破敗的現狀,但我卻選擇了毫無意義的掙扎。
在這片死寂的沈默之中,彷彿所有的快樂、笑聲與幸福,都被吸入了巨大的黑洞中,緩緩沒入了不再閃現澄澈光彩的地平線之下。
我在這片空蕩蕩的土地上啜泣,無聲的嗚咽隱隱迴盪。這是何其悲戚的世界啊!
- Jul 20 Sun 2008 12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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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哭聲

晚上11:25,林口鄉舊街Welcome超商附近,一家民宅突然傳來高達123分貝淒厲的慘叫聲,歷時約8秒鐘後歸於沈寂,但餘音在渺無人跡的舊街上久久迴盪不已。 是時,我正在看月下桑的「慢語細聲」,情節正進入最恐怖的高潮,被這突來的叫聲嚇了一跳。就像我幾年前一個人在深夜3點多漆黑的客廳看咒怨的感覺一樣,一股冷氣從背脊爬上後腦門,不禁打了個冷顫,等幾秒鐘後驚情稍歇,竟是微微透著汗濕。汗氣旋即凝結成霧,皮膚像是從太平間拉出來讓辦案刑警看最後一眼的屍體般,平滑中帶點透了的冰涼。 我驚魂甫定後,尋覓慘叫聲來源,原來並不是在遠處,原來正是從我家的房間傳來。 由於我家曾作為「野蠻遊戲」取景地點,為保存原戲風貌,順便發點觀光財,幾年來,我們儘量保持當初拍戲時的場景不變。但即使在影片DVD的額外收錄中也不曾提及的一個秘辛,那就是從此這個房子竟像受到詛咒一般,常有飛禽走獸出現。只要夜過11點(中國一般以12點為恐怖場景揭幕時刻,但因為拍片的導演是住在外國的老外,所以有點時差),當地板升起薄霧,在似夢非夢中,往往可以看到奇怪的景象出現。 探知情況之後,我不禁皺道:「又怎麼啦,這次出來什麼東東?」,慘叫的女兒(真奇怪,越胖的越膽小)細聲說道:「蜘蜘蜘~~~,蜘蛛」。這時兒子從段考前的戰鬥中探頭過來,只百無聊賴的說道:「踩死啊」。女兒高指屋頂:「踩不到,我太矮了」。我叫兒子上場,他說:「我手太短,還是老爺你來吧,你平常不是老說比我高一公分」。我當場不服,說:「那是上禮拜的事了,說不準,這禮拜你長高了1.2公分」。兒子反駁:「沒這事,我這禮拜準備段考,一次籃球也沒打,不可能長高」。我是邏輯挺強的人,立即再次反駁: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兩天晚上偷吃宵夜,說不定食補的結果,你確實長高了,即使只有1.1公分,還是你上」。兒子假意打了個呵欠,說:「爸爸要兒子去死,兒子不敢苟活,但明天要考的科目,還沒看完第6遍,如果考不好,辜負了爸爸平常的期望和教誨」。我一聽,頓時語塞,轉身對女兒說:「我快到高潮了(我是說,我看的小說快到高潮了),可以麻煩你代勞嗎?雖然你只有中忍資格,但這應該難不倒你」。女兒憋嘴,道:「不敢搶身為上忍的Daddy風采,何況,蜘蛛是在你的房裡,再不處理,怕半夜爬到你棉被裡,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小蜘蛛」。
- Jul 20 Sun 2008 12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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遙遠的記憶

前言:這是好幾年前,我為了找一組特定的麥當勞玩具而POST給公司同仁跟朋友的信,好朋友偶然找出這封信,轉寄給我。我原封不動貼一下,可以看出在那個時間,我曾有的心情,以及與小孩的互動。
- Jul 20 Sun 2008 12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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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的盡頭
世界的盡頭有什麼呢?沒有美麗的風景,沒有溫暖的陽光。只有回憶的碎片罷了。
在世界的盡頭沒有聲響,只有影像。我看到的是:許多不同的臉孔。這些臉孔各有不同的表情及哀傷;6歲女兒的臉,眼淚從緊閉的雙眼止不住地滑落,雖然聽不見聲音,但可以明確知道他使盡力氣一般地哭著。也許沒有來由,也許想到了某些事。我也看到在一旁的我,也忍不住地抽咽,也是同樣的止不住的淚水流了滿臉。
我也看到了她。23歲的她,談了生平的第一場戀愛,但因為現實的差距,不得不和戀人分開。沒有大哭,只是不斷擦著眼淚,眼睛已經些許腫脹,雖說聽不見聲音,但當她的心碎裂開來時,我好像還是聽到了悶悶的一響。接著,她的影像逐漸模糊,也許在我們之間已經升起了看不見的隔屏......。
前妻的臉、兒子的臉、情人的臉,所有的臉各自以不同的表情看著我,那眼裡所共有的卻是不斷滑落的淚水。這些淚水逐漸匯聚,慢慢將那裡的我包圍。我沒辦法逃開,也已經不想逃開,靜靜地看著水慢慢升高、升高.....。
- Jul 20 Sun 2008 01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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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之城市不可思議錄 --前言